“人总要有点追求。”
&esp;&esp;“想进青锋榜?”
&esp;&esp;“先活过第一轮。”
&esp;&esp;江砚白笑道:“这个追求倒很踏实。”
&esp;&esp;祁越在旁边冷不丁地补充:
&esp;&esp;“她第一场对上的是长陵派周远。”
&esp;&esp;宋圆问:“很厉害?”
&esp;&esp;“青锋榜第七十三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木牌上的九十七。
&esp;&esp;出场顺序忽然也没那么吉利了。
&esp;&esp;江砚白道:“周远出剑时习惯先压右肩。”
&esp;&esp;宋圆抬眼看他。
&esp;&esp;祁越却先皱了眉。
&esp;&esp;“你告诉她这个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随口一提。”
&esp;&esp;“你怎么不随口提醒别人?”
&esp;&esp;江砚白神情不变。
&esp;&esp;“因为别人没有把剑挂反。”
&esp;&esp;宋圆一时竟分不清,他是在帮她,还是还在取笑她。
&esp;&esp;祁越显然也分不清。
&esp;&esp;他看了江砚白一眼,又看向宋圆,脸色反而更差了。
&esp;&esp;“别以为他提醒你一句,你便能赢。”
&esp;&esp;宋圆收起木牌。
&esp;&esp;“放心,我不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误会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。
&esp;&esp;江砚白却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&esp;&esp;陆明珠站在不远处,恰好将这一幕看进眼里。
&esp;&esp;她没有表现出嫉妒,只是走过来,将一瓶伤药丢给宋圆。
&esp;&esp;“初试时带着。”
&esp;&esp;宋圆接住。
&esp;&esp;“给我的?”
&esp;&esp;“周远下手重。”
&esp;&esp;陆明珠淡淡道:“我不想看见栖梧派的人第一场便被抬下去。”
&esp;&esp;依旧算不上亲近。
&esp;&esp;却也并非恶意。
&esp;&esp;宋圆握着那瓶药,忽然觉得这些人比原着写出来的复杂得多。
&esp;&esp;江砚白不只是温润正派。
&esp;&esp;陆明珠也并非只会围着他打转的青梅。
&esp;&esp;至于祁越——
&esp;&esp;他大概确实只是单纯地讨厌她。
&esp;&esp;至少目前如此。
&esp;&esp;?
&esp;&esp;当夜,宋圆回到栖梧派下榻的客栈。
&esp;&esp;房门下方压着一张折得极窄的纸条。
&esp;&esp;没有署名。
&esp;&esp;上面只有容珩的字:
&esp;&esp;明日初试后,江砚白会去醉月楼。拿到他身上的青麟令。
&esp;&esp;宋圆盯着纸条看了许久。
&esp;&esp;今日她只是与江砚白说了几句话,便已经被祁越怀疑。
&esp;&esp;若明晚真的跟去醉月楼——
&esp;&esp;她恐怕还没来得及勾引少侠,便会先被当成奸细抓起来。
&esp;&esp;更麻烦的是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&esp;&esp;宋圆打开窗户。
&esp;&esp;祁越正站在对面屋顶上,抱着双臂,冷冷看着她。
&esp;&esp;“半夜不睡,和谁传信?”

